アリス | Substack

アリス

無意義的各種自言自語,大部份時候出沒於推特。推特帳號:Arisu7426

By 愛麗絲夢遊奇境

· Launched a year ago

アリス

前公務員、現職藝術行政,跑表演當日常的劇場乾媽。這裡是我無意義的各種日常生活自言自語,隔週五11:50出刊,讓你可以邊看邊配午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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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月去看《Maybe Happy Ending》的捧油真心推薦看完去喝杯咖啡,時間剛好可以坐到閉店——不過我是不會去的。(苦笑)

這裡沒有插座,所以不太適合工作,倒是很適合看書、放空、或單純讓時間慢下來。店離捷運站很近,走幾步就是新北藝文中心,看戲或參加新北音樂劇節時,可以先來這裡坐坐,喝杯咖啡再出發。

這裡沒有插座,所以不太適合工作,倒是很適合看書、放空、或單純讓時間慢下來。店離捷運站很近,走幾步就是新北藝文中心,看戲或參加新北音樂劇節時,可以先來這裡坐坐,喝杯咖啡再出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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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一個星期後家族故事一個字都沒動,新開的小說才第一章快結束已經七千字了。(抱頭)

這次的寫法是二十年前原始版本時就決定好了:用男女主角的視野穿插來講述兩個音樂系學生偶然相遇、互相影響但沒有談戀愛、也沒有一起努力往同一條路邁進的故事。

當年會有這個靈感來自於某天的夢境——我是個很少做夢的人,因此那次的夢境讓我印象特別深刻;但夢境裡女主最後有跟男主走,這跟我自己的價值觀不合,所以在設定大綱時把這部分給改了。

兩個人對生命價值的追求從一開始就不同,最後沒辦法走在一起也是非常正常的事。但彼此為對方打開的那扇窗永遠都在,在彼此生命裡留下的痕跡也無法輕易抹滅。

我想傳達的感受如果能讓讀者也感覺得到就好了。

但因為男女主角都是音樂系的學生,我現在為了取材實在痛苦得無以復加——身為一個曾經在音樂廳上班、但聽音樂會絕對睡著的作者來說,要怎麼找適合他們對話的曲子、適合他們演出的曲目跟風格,全部都是浩大工程啊啊啊啊啊啊!

我直到現在還是覺得那天同事根本在整我。

至於後來疫情期間閉館,我們爬上絲瓜棚把所有燈具拆下來、一盞盞擦乾淨再裝回去,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。

舞監同事帶著我還有一群來參觀的國中老師,一起去「爬」貓道——之所以特別強調這個「爬」字,是因為我上班那個場館快四十年了,所謂的「爬貓道」真的不是什麼文青式的形容,而是字面上的那種爬——你得四肢著地、順著窄窄的通道跟抬起頭會撞到各種管線的縫隙,從劇場這一端慢慢橫跨到另一端。

舞監同事帶著我還有一群來參觀的國中老師,一起去「爬」貓道——之所以特別強調這個「爬」字,是因為我上班那個場館快四十年了,所謂的「爬貓道」真的不是什麼文青式的形容,而是字面上的那種爬——你得四肢著地、順著窄窄的通道跟抬起頭會撞到各種管線的縫隙,從劇場這一端慢慢橫跨到另一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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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不起我錯了,明天出刊的東西還是看起來粉紅色切開來是黑的,我深切檢討,接下來寫的稿子絕對不會掛羊頭賣狗肉。

從四月初到現在寫了四篇短篇小說、一篇中篇小說再加半篇殘稿、兩篇散文跟一篇小品文,在截稿日之前還有一篇家族故事要寫,雖然只有五千字但還是壓在七月底這個我在結案地獄的時候截稿,非常想不管任何事先買張便宜的機票飛去哪裡都好,把自己關在旅館足不出戶都夠讓我放鬆。

我好想寫一些青春的戀愛故事啊,但阿姨我已經離青春太過遙遠,即使叫出記憶也沒辦法複製當年那種酸甜滋味,偏偏上面這些稿子寫完之後的新作是真‖青春校園物語,我不能再挖自己心頭血肉來替作品上色了呀。